通魂石内。
云漓将这片意识空间,幻化成大殿。
大殿主体颜色呈暗黑色,有些庄严肃穆。
就连她也穿着宽松的黑色长裙,将曼妙身材包裹地严严实实。
光影流转,一道修长的身影逐渐凝聚。
“云师叔,两年未见。你的穿衣品味,怎么退步了?”
秦目光落在云漓身上,戏谑一笑。
“两年了,合欢宗传言你已经死,但只有我知道你还活着。”
云漓听到熟悉的调侃声,娇躯微微一颤。
秦道:“是因为是通魂石内,有我的生辰八字吧。”
”没错!“
通魂石内留有秦生辰八字,魂印未散。
云漓自然知道他还活着。
“你的境界怎么回事,为什么我看不透了?”
云漓转身望向秦,美眸微蹙。
眼前的秦,身姿比两年前修长了些,俊秀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成熟。
只是以云漓玄元境六重巅峰的神识感知,秦气息竟然虚实难辨。
看上去像玄灵境九重巅峰,又好像不是。
秦微笑道:“云师叔好眼力,我新学了一门隐匿气息的秘术罢了。”
那毛方的尸傀宗底蕴,似乎比东荒四大宗派任意一派还要丰厚。
秦从毛方储物袋中所得的《匿玄隐魂术》,乃是地阶玄术,修为越高,隐匿之能越强。
以他如今玄魂九重巅峰之力施展。
莫云漓,便是寻常玄境修士,也未必能一眼看穿。
云漓抿了抿唇,不再多问。
毕竟这子修为进境妖孽,她早已麻木了。
“先不聊这些,秦你的三年之期,就剩一年了。如今任务进展如何?”
云漓神色认真起来。
“毫无进展。”
秦双手摊开,无所谓道。
“你...你就不担心你秦家族人,不担心你父母的安危吗?”
这话出口,她自己都微微一怔。
语气不像是威胁,反倒更像是关心秦?
“云师叔放心,一年之内,我必定完成任务。”
秦知道云漓没有恶意,平淡道。
“你自己知道就好。”
云漓见秦自信满满,倒也松了一口气。
她暗自苦笑,自己这是怎么了?
明明该严厉督促秦,甚至该以他家人相胁,为何反而担心他?
“云师叔这是在担心我吗?”
秦眉梢微挑,缓步朝她走近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提醒你。”
云漓眸光微闪,脚下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别过来!”
云漓今日穿得如此严实,就是怕这胆大包的子又动什么歪心思。
两年前的那次意外,她至今想起还会耳根发热,呼吸急促。
“既然关心,为何要躲呢?”
秦继续逼近云漓。
“你既无事,师叔尚有要务,先走一步。”
云漓转身欲逃,想立刻让玄魂归体,脱离这片空间。
“别急,云师叔,我可是憋了整整两年呢!”
秦右手虚空一握。
一股无形的禁锢之力,将云漓的玄魂牢牢锁在原地。
“放肆!”
云漓俏脸一寒,美眸中闪过羞怒。
“你若再敢胡来,这次师叔绝不会留手!”
她周身玄力流转,黑色长裙无风自动。
上一次在这意识空间,她就是因留手而吃了大亏,被这子……
这次云漓已暗下决心,若秦再敢放肆,定要让他付出代价。
“留手?这次就算你全力出手,我都不带怕的!”
秦古怪一笑,周身玄魂之力陡然释放出来。
整个大殿都为之震颤。
“见鬼了?!玄元境九重巅峰?”
云漓娇躯剧震,俏脸顷刻苍白。
这怎么可能?!
两年前秦不过玄灵境六重,如今玄魂之力竟已至玄元境巅峰?!
玄魂修炼比修为更难精进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秦轻描淡写道:“一点奇遇罢了。”
云漓几乎想骂娘。
管这叫奇遇?!
“云漓,过来吧。”
秦右手一抬。
一股庞然吸力朝云漓席卷而来。
“不可能,这一定是障眼法!”
云漓惊呼一声,娇躯不受控制地朝他飞去。
“对,一定是障眼法!”
云漓银牙紧咬,玉足轻点地面。
她的身影幻化成九道虚实难辨的黑影,朝秦袭杀而来。
“九重影杀吗?”
秦饶有兴致道。
“好,那就陪你热热身。”
秦身影也化为九道紫红色的虚影与云漓对战一起。
不过数息之间。
云漓的袄分身虚影,接连破碎消散。
最后一道魂体还被秦单手扼住雪白脖颈,按在大殿柱上。
“云师叔,你输了。”
紫红虚影归一,秦右手玄力化剑,剑锋抵在云漓咽喉。
“你真的已经突破到了,玄云境九重巅峰了?”
云漓怔怔望着秦。
她再一次被秦刷新了三观。
“都了,只是玄魂之力暂达此境而已,修为还差了些。”
秦剑锋撤开,手指抚上云漓吹弹可破的脸颊。
“云师叔,可服输吗?”
“你便是杀了我,任务也必须完成。此事由你师尊安秋雨定夺,我无权更改。”
云漓别过脸,淡然道。
“安秋雨?”
秦眼神微冷。
“日后自会与她清算。不过云师叔误会了,我并非要你取消任务。”
“那你想如何?”
云漓心中升起不安。
“我要你,成为我的人。”
“你……你若完成任务,回归玄宗后,也并非不可……”
云漓脸颊瞬间绯红如霞,眸光慌乱躲闪。
她想以缓兵之计,先稳住秦。
“云师叔,你觉得我还会信这种鬼话么?”
秦低笑一声,笑声里透着冷意。
“这世间女子,尤其是像你这般漂亮的,而且信任不够的,我如今一个也不信!”
“那你究竟想怎样?”
云漓心中一沉。
该死,这色胚转性了,怎么不中美人计?!
“简单,给师叔你种下我的专属印记!”
秦眸光凛冽,右手食指凌空一点。
一道红色符文化作流光,没入云漓玄魂。
“啊!”
云漓凄鸣一声。
她只觉灵魂深处被烙上了印记,与秦有了某种诡异的关联。
云漓惊恐道:“你……对我做了什么?!”
“邪魂印。”
秦松开双手,语气平淡道。
“从今往后,玄宗不再是你的主人,我才是!”
“你休想!”
云漓玄魂之力涌动,想要冲碎印记。
可那印记如生根在她灵魂最深处。
越是反抗,束缚越紧,甚至传来蚀魂之痛。
“看来云师叔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。”
秦眼中红光一闪。
“既如此,便好好管教一番。”
“你……你敢,啊!”
秦没等云漓完,一把扯住她的衣襟。
刺啦!
黑裙应声碎裂,化作黑蝶飘散开来。
云漓惊叫一声,双手掩胸。
可玄魂在意识空间内几乎与实体无异。
她白皙如玉的玉体,还是呈现在秦眼前。
“秦!你混蛋,快住手……放肆……唔……”
云漓的挣扎被无形的力量封住。
玄魂之间的交融,带来比肉身更颤栗的灵魂感触。
让云漓意识模糊,最终溃不成军。
大殿内只剩下压抑的低泣声,久久不息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秦望着怀中沉沉睡去的云漓。
她长发散乱,玉体横陈,绝美的脸上泪痕交错。
“云漓,轻松拿捏。”
秦微微一笑,指尖轻抚过她青色。
心意一动,殿内幻化出一张粉色锦褥的软床。
“你先好好歇息吧。”
秦心翼翼将云漓放上去。
如今他玄魂之力能在通魂石内幻化万物,变张床不过是一念之间。
“果然女人还是喂饱之后最乖。”
秦站在床边,看了片刻。
“接下来,该去灵苏城看一眼,再回合欢宗。”
他玄魂渐淡,逐渐脱离通魂石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