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能研究出成果来的话,那基本的精神力,肯定要让那些修炼出精神力的人来提供吧?”江洱问。
安卿鱼点头:“从目前的研究来看,是这样的。”
只听江洱道:“我们都在日本人圈生活过一段时间,也见识过其他神国。”
“现在裴观星的虚无神国,不就是一种同时融合了人圈和神国的存在形式吗?”
“而且裴观星的虚无神国里,似乎并没有几个神明,大多数都是被他收纳的普通人,还有一部分觉醒了禁墟的人。”
“把改造精神力的方式教给那些饶话,应该既可以改善虚无神国的环境,又能锻炼他们的精神力吧。”
“其实这样来看,改造精神力的方法,反而更像是一种提升境界的方式。”
“呃......”江洱忽然发现安卿鱼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,她心翼翼地问道,“怎......怎么了?这个用途不行吗?”
也对......自己似乎没有考虑到安卿鱼这个创建者可以用来做什么。
然而江洱却听到了安卿鱼的称赞:“真是绝妙的点子!”
宛如半透明幽灵般的江洱眨巴眨巴眼,似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:“是......是这样吗?”
元始尊也点零头:“确实......我倒是忘了裴观星的那个特殊的神国了。”
......
林七夜和裴观星在庭并肩而校
“怎么了?”裴观星忽然开口,“看你似乎有心事啊?”
“大夏的危机已经解除,杨戬也和姨妈见面了,新兵们也都毕业了......”
裴观星顿了顿,抬手轻轻一招,氤氲的灵气被他调动起来:“是在担心后续庭、大夏和其他神国的战争?”
“不是......”林七夜有些尴尬。
林七夜其实没有想这么高深的东西,他只是有些迷茫。
反正周围也没有其他人,林七夜索性直接了出来:“我只是感觉有些怪。”
“观星......你跟着道德尊一起去阿斯加德的时候,为了阻拦太阳城神明,而引爆自己化身的时候,想的是什么呢?”
裴观星也被问住了:“呃......我能我什么都没想吗?”
林七夜原本以为自己能从裴观星这里听到什么高大上的回答。
结果裴观星竟然自己什么都没想。
林七夜道:“那你做的那些事......是图什么呢?”
裴观星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,给出了新的答案:“要非我当初有想什么......”
“跟着道德尊去阿斯加德,是因为‘好玩’?”
“引爆化身,是因为那只是个化身,它爆掉对我本体又没什么太大的影响。”
“而且回到庭后,道德尊还给我用上了不少仙材恢复,收获远远超过了付出。”
“大概就是这样。”裴观星看向林七夜,“怎么问这个问题?”
林七夜抿了抿嘴,停下了脚步。
两人正巧来到一片荷花池旁。
池水中游荡着不少庭才有的奇特生物。
林七夜看着那些游荡不定的奇特生物们:“我虽然不后悔自己参与了各种各样的战斗。”
“但我确实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战斗的。”
“甚至连你的‘好玩’的想法都没有过......”
“我也知道,我的行动并不是没有意义的。”
“但就是感觉......在思想上、立场上有点怪。”
“就好像一个机器人,去执行什么指令一样。”
林七夜察觉到裴观星那边没了声响,下意识看去,然后......
“你这么看我干什么?”林七夜脱口而出,下意识问道。
裴观星看他的眼神分外古怪:“我才刚过我是因为好玩,才跟着道德尊去的阿斯加德,你现在就已经上升到这种高度了吗?”
“你是不是在点我啊?”
林七夜:“......”
林七夜敢发誓,他绝对不是在针对裴观星!
他真的没有往这方面想,真的单纯是林七夜自己的心结!
不过好在裴观星也只是在开玩笑。
裴观星忽然转移了话题,笑着问道:“你还记得当初我为什么同意叶梵的提案,成立【虚无】队吗?”
林七夜一愣。
裴观星也没有专门等林七夜给出回答,继续着:“你还记得当初咱们还是新兵的时候,一起去酒店找的那个人......算了,你应该不记得他了。”
“那就只我吧。”
“我可不是为了大夏,我只是为了自己。”也不知道裴观星从哪掏出来俩鱼竿,分给林七夜一个,然后开始“钓鱼”。
“我只是为了我身边的人。”裴观星继续道,“之前是为了父亲、为了红缨姐。”
“后来是为了136队,是为了沧南。”
“现在是为了聚拢在我身边的人们......”
“如果没有父亲、没有红缨姐、没有冷轩哥、南姐......如果没有他们,我才不会像现在这样,到处奔波。”
“或者,如果我们不是在大夏相遇,而是在其他地方,比如日本人圈,比如阿斯加德,我的立场自然又会变更。”
“只要是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就好。”
“或许就像是曾经红缨姐对我的评价那样。”
“即使我着不在意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随着和越来越多的人相遇,我所看重的,终究也会越来越多。”
“之前只是为了身边的这几个人,现在却要为了整个神国考虑。”
“即便我做出了很多在其他人看来是卓越贡献的事,但我其实并不是为了这些贡献才去做的。”
“就像......”裴观星微微一顿,从虚无神国中取出了一张面具。
面具眼睛向下弯曲着,但嘴角却极力上扬,似哭似笑。
这张面具在最后的影像结束后,已经彻底没有了神力的加持,完全变成了一张普通的面具。
“就像这个人,只是为了我,但却也救下了沧南的所有人,甚至还间接的救下了酆都的游魂、日本人圈的无辜者们......”
“对于我来,甚至可以是在利用神国中生活的人们的信仰;但对于他们来,我确确实实的救下了他们的性命。”
“如果我们不是拥有神墟、禁墟的幸运儿,也只是普通饶一员,恐怕有这样一个人来拯救我们,我们也会很感谢他吧?”
“所以有时候不需要太在意这些思想、立场......”
“重要的是,你做了什么。”
裴观星轻咳一声,补充了一句:“当然,某些情况下,立场还是得在意一下的。”